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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快乐!四对母女相同职业不同道路各自精彩ag真人官网

发布日期:2024-03-10 12:51:00 点击次数:

  既是亲密无间的母女,也是两个彼此独立的个体。不一样的人生,不一样的活法,爱,并不等于盲目听从。在母亲节将要到来的时候,我们来讨论一个特别的事:同样职业的母女,选择了完全不同的道路,她们各自的人生,会是怎样的模样?

  母亲是孩子人生的初始导师,是“美丽”一词最初的实体,是伤心时第一个想起的温柔怀抱,是身后永远凝视着的视线。

  孩子是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幼苗,是“延续”自己生命的最完整的体现,是时刻能够发现惊喜的无限宝藏,是永远期望着的明天。

  母与子的关系,要坦诚不要虚伪、要耐心不要敷衍、要尊重不要轻视、要理解不要自私。

  蒋韵,1979年开始文学创作,其作品曾获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、赵树理文学奖荣誉奖、新浪网优秀中篇小说奖等诸多奖项,在海外也颇具影响力。她与丈夫李锐是现代文坛有名的作家伉俪。

  笛安,著名青春文学作家,年轻一代写作者中难得的“叫好又叫座”的代表人物。她在主流文学界获得的认可,与在市场上的优异表现同样耀眼。

  出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蒋韵不可避免地拥有一个特殊的青春期。读完初一就走向社会,因为所处时代及家庭出身的关系,没有机会参军也读不了大学,只能去做码砖坯这样的重体力活。

  直到文革结束以后,她才获得了宝贵的高考机会,考进了太原师范专科学校中文系。

  笛安小时候读蒋韵的《红殇》,对故事情节印象深刻:两个军官的太太,都喜欢《红楼梦》,曾经是情比金坚的闺密,却在历史风雨中走上了不同的路。

  “蒋韵能写生活里零七八碎的事情:一个人在吃饭,主菜是什么,配菜是什么,倒了一杯什么样的酒;去乡下演出,这地方盛产什么,写得有滋有味的。她对生活是比我有兴趣的人。”

  “我看她的小说,有会心的地方,处理得真好,我达不到。我们很少有重合的地方,我的《隐密盛开》,很多年轻人喜欢,但她不喜欢,她说她不会这样处理情节。”

  从笛安开始写作时起,蒋韵更多的是以同行的身份和她交流,也从她那里获得灵感。蒋韵和丈夫李锐手边正在进行的项目是以《白蛇传》为母题的《人间》。

  女儿20岁的时候开始写小说,蒋韵生怕自己的感觉有偏差,特地把小说交给了平时负责夫妻俩稿件的责任编辑,并且隐埋了作者的身份,只告诉他这是最近看到的一个年轻人的作品,让他来做评价。

  母女俩从没有因为生活中的事情有过什么激烈的对话,反而是作为同行、因为小说有过这样的争论,最近的一次是关于《景恒街》:

  “在我的创作中,母亲的身份表现得不是很明显,但她有了女儿之后,在写作中圆润了好多,我觉得这不一定是好事。”蒋韵的评论结语非常有喜感:“我没想到,她是这样一个人!”

  是偶然成就,也是水到渠成,从小并没有立志成为作家的笛安,却在写作上取得了多纬度的优异成绩。

  在法国读了一年书的笛安,带着她的第一篇小说《姐姐的丛林》回家过假期。那时候U盘还没有普及,小说是存在一张软盘里带回来的。

  “那是要过20岁生日的时候,我觉得写这篇小说,是我做的一件稍微特别的事情,想要跟妈妈分享一下。”

  然而,生活是不容易的,在这样一篇处女作里,蒋韵看到了瞬间长大的笛安,也明白了她的选择。

  《姐姐的丛林》后来发表在《收获》杂志,对于初出茅庐的年轻写作者来说,这个起点不能再完美了。

  而对于自己在写作上的未来,笛安同样有预感。在太原五中读书的时候,学校狠抓理科,对文科生相对管束较少,所以她有大量的时间看闲书。

  有大量的读书、极强的记忆力以及异国独立生活的催化,在25岁之前,笛安说,她有一支魔笔。

  《西决》获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功,也被认为是笛安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,而她本人对此其实有一点好奇: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本好?

  “非常深的人生体验,为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孩能够穿透常识,写出这么残酷的真相,让你觉得有点毛骨悚然。”

  龙城三部曲《西决》《东霓》《南音》完成后,笛安开始创作《南方有令秧》,这部作品被评为“2014年度新浪中国好书榜”年度最具人气图书,同时获得了第三届“人民文学新人奖”长篇小说奖。

  在这部转型之作中,笛安自己特别满意的地方,恰恰是母亲觉得过于戏剧化的地方。

  “我一整本铺垫下来,就是为了最后让她从八楼阳台上翻过去,那是整个青春唯一留下的不管不顾。”

  朱若茜,中国第一代奢侈品行业从业者之一,被意大利政府授予“意大利之星”骑士勋章,曾获“2018年安永亚太区成功女企业家”称号。其所创立的日清集团与ErmannoScervino、Bulgari、Salvatore Ferragamo等品牌均有广泛合作,已日渐成为各大奢侈品牌在大中华地区最为倚仗的合作伙伴之一。

  王一朱,毕业于英国帝国理工大学,曾在德勤中国办公室工作,后加入日清集团,从零开始一手创建电商部,并很快荣获“天猫最佳品牌”称号。一年半后接手集团市场部,之后计划亲自操盘原创品牌,为日清开创一条全新业务线。

  经营企业三十年,朱若茜用自己的方式达成了一种广角的平衡。家庭、子女与爱情,成就、名望与人格魅力……

  如今与女儿携手共进,像是一种命运的恩赐,来让她补足创业早期对女儿的亏欠。

  女儿出生的前一年,财务出身的朱若茜与丈夫一起创办日清,从Lacoste开始,在“时髦、时尚”这些词汇刚刚进入中国大陆的年代,陆续将众多蜚声海外的经典品牌带入国门。

  朱若茜是日清集团的带头学习人,组织大家利用碎片时间,借助便捷快速的知识付费平台,时时充电、日日精进。

  她保持着规律健康的生活习惯,饮食清淡,早睡早起,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很注重身材、容貌的管理,如今依然不见赘肉、高挑挺拔,与女儿站在一起,形同姐妹。

  王一朱小学时提出想出国学习,朱若茜马上为她安排了英国夏令营。行程过半,王一朱却逃出来给妈妈打电话,说英国不好。

  第二年,朱若茜安排她去美国,她又觉得美国食物不太适合自己,还是决定选英国。

  “在我们家有两个词是不能说的,一是‘不知道’,二是‘随便’。”王一朱说。

  当初为公司取名“日清”,是因为朱若茜本人的行事习惯:每日整理,清清楚楚不拖沓。她是个不喜欢为人生留遗憾的人。

  王一朱少小离家求学,朱若茜多年前便有意识地安排家庭定期旅游,出差时会特意安排出时间先看女儿,还给同学们带去礼物。

  七年留英归来,王一朱通过校招,先进入德勤上海办公室,又与同学一起创立非营利环保组织,把中国小学生与英国同龄人链接,普及生活垃圾分类与循环再生利用知识。

  迅速摸清公司基础实力后,秉着对时代商业环境的敏锐洞察,王一朱提出建立电商平台。快马加鞭,不到半年,日清与意大利上市公司Triboo在国内建立合资公司,将多个意大利品牌搬到线上。

  王一朱说,“咱们这一代习惯拿现实利益做激励,但是用权力和金钱做纽带的关系,是不长久并且容易被复制的。”

  王一朱那天穿的是阔肩黑西装、黑色皮质衬衫、豹纹长裤,看上去是个冷冷的酷女孩,说起话来却缓慢温柔:

  “我受我妈妈影响比较大,很少看到她有很急躁或者慌乱的时候,很有韧性和包容力,她的外柔内刚或者说刚柔并济,是一种很有人格魅力的智慧。”

  陈淑霞,著名油画家,上世纪90年代崭露头角,多年来不断探索、蜕变,保持着旺盛创作力的艺术家。

  刘焉陈,新锐建筑设计师,哈佛大学设计学院建筑学硕士,现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,她为父母设计的工作室建筑“垣宅”获得了广泛认可,主持设计了T3国际艺术区16号美术馆。

  “我教了那么多的学生,但就是教不了她,她自己乱涂可以,但正式教就很抵触。”

  到了高考选择专业的时候,陈淑霞已经让女儿自己做主了,建筑这个选择并不意外。

  陈淑霞和先生刘庆和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不谈论彼此的创作,加入刘焉陈这个建筑设计师后,情形也差不多,很少专门讨论,但会把一些看到的,觉得对彼此可能有启发的新潮流、图片等,发到微信群里。

  “不用多说,基本上一看到,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什么观点,我们之间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明白。”

  2013年的时候,夫妻俩开始建造自己的工作室,对开发商提供的商业模板不满意,干脆让女儿来试试,也是个锻炼。

  在委托女儿之前,陈淑霞已经收到过一份开发商的图纸,但那离夫妻俩的个性化需求相去甚远,而相比较,刘焉陈虽然刚刚本科毕业,但却能真正花心思为父母考虑每一处生活细节,且创意独到,于是这个取名为“垣宅”的项目就此正式开启。

  “好多事情她跟你商量,其实自己早已经想好了,说跟你商量,不过就是礼貌地走个过场。我最欣赏她的执着,最不欣赏也是她的执着,为什么不欣赏?因为有时候她执着得让我心疼。做事情认真当然是很好的,但我更希望她有平和的心态,不要太较真。”

  虽然都是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,但领域差别还是很明显的,所以母女基本不彼此干涉。刘焉陈不会问母亲要画什么,陈淑霞也很少特地对女儿的新设计发表意见,两个人聊得更多的是一些琐碎的家常,更关心彼此的身体健康。

  然而在所有人看来,她都应该去画画,父亲刘庆和与母亲陈淑霞是著名的画坛伉俪,一个画国画,一个画油画,双双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,这样的艺术家庭,最终教出了一个“学霸”建筑师。

  从小到大,她对生物格外感兴趣,对自然世界充满了好奇。中学时候成绩最好的学科是生物和物理,一般艺术家孩子比较擅长的语文她倒没什么兴趣。

  不愿意正经八百地学画,刘焉陈却很喜欢动手搭架模型,做个小树屋什么的可在行了。她对于空间的构造,她天生有着敏锐的感觉。

  但刘焉陈也知道,学艺术,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有成名的机会,建筑师可能线岁,有了一定的积淀之后,成绩才能出得来。

  而现在,母女虽为同事,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因为学院和专业都不一样,反而是作为独立创作者看待彼此的感觉更特别一些。

  “如果用几个关键词来形容和母亲的关系,我会用‘需要’和‘了解’这两个词。需要是相互的,我对母亲的、母亲对我的,生活方面的、情感方面的。了解,而不是理解或懂得,我虽然已经快30岁了,但我觉得对母亲在创作中的自我知道得非常少,我才刚刚试着去了解。小时候我记得很清楚的画面是,妈妈用大画架画画,我在旁边有一个小画架,自己涂抹点水粉水彩。那时候我就想,世界这么大,有无数的可能,爸爸妈妈都画画,那我就想去看看别的事情。”

  兰堂花,兰氏绣坊掌门人,LANYU品牌首席工艺师,自小学习刺绣,毕生从事刺绣,苏绣与兰堂花已经是一体两面密不可分。

  兰玉,家喻户晓的明星设计师,她所创立的LANYU品牌从高定婚纱开始,在高定礼服及高级成衣领域发展迅速,在法国高定时装周和纽约时装周同时发布作品系列,成为享誉国际的中国时尚品牌。

  在今时今日的商业环境中,绣坊并不是一个被看好的选择,慢工出细活,苏绣这件事情一点都急不来,每件作品都需要时间的积累,恒久如是,这种特性注定它不可能是投资者偏爱的那种每年增长10倍的业态。

  所以,绣坊是很难盈利的,支持兰堂花做下来的,一是她对苏绣的热爱,二是来自女儿的支持。

  女儿一手创立LANYU品牌,并将苏绣确定为品牌的核心文化元素,为这门古老的传统技艺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

  在很多事情上,兰堂花都放手让女儿做主,这对“工作狂”母女即使在家约好今天不聊工作,但仍然会说着说着就谈起了正事,她们之间的对线%与工作有关,剩下的才是“你吃得好吗”“身体怎么样”“今天孩子又做了什么”这些生活话题。

  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学习刺绣,再将它传给自己的女儿,这是许多苏绣世家沿袭的传统。

  有趣的是,虽然兰玉没有专业从事苏绣,但现在她的很多朋友都积极地要求来学习苏绣,因为她们觉得刺绣是能够让人安静下来的一件事情,用时尚的说法叫训练专注力。

  因为母女俩在日常生活中的互动画风,完全是“相亲相爱”这四个字的具体呈现。

  2013年,已经在高级定制婚纱行业声名鹊起的兰玉决定将苏绣作为关键元素,加入到整个作品系列中。

  这一年的9月,她在巴黎大皇宫举行了“水魅”定制礼服秀,同时陪母亲在这里举办了第一场苏绣艺术展。

  从那时起,苏绣与高定礼服——或者说东方文化与国际时装,在兰玉的世界里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。

  最近一次这样的讨论是关于2019年3月底在中国国际时装周发布的高定婚纱系列,只要苏绣作为关键的元素出现,这样的争执就会一直存在。

  “所有人都会维护自己的专业,并不是像别人想的,我俩共同做一件事情就会特别和谐,所以你能看到的达成结果都需要妥协,况且我们在做的是一件并没有人做过的事情,把国际化的现代设计与苏绣相融合,娇贵的苏绣并不适宜大面积绣在时装上,如何融合就需要花更多的心思。”

  和很多人成年很久以后才能在原生家庭拥有话语权不同,兰玉很小就能够做主决定家里的事情。

  一边读书一边创业时,她把母亲接到北京,自己负责设计和客服,母亲负责打版和手工,无论在生活还是工作中,这种以兰玉为主导的模式从那时候起就固定下来了。

  普通女儿孝顺妈妈的方式是陪她聊天逗她开心,给她买好吃的好用的,兰玉当然也会这样做。

  虽然以明星设计师的身份为大众熟悉,但兰玉绝不仅仅是个设计师,她从个人工作室起步,发展到今天,LANYU成为高级定制、高级成衣、兰氏苏绣、兰精灵成衣几条产品线齐头并进的享誉国际的中国时尚品牌,商业才华和眼光亦是深受肯定。

  “发展到今天,很多人建议我们可以再投资其他的行业了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做其他赚钱的行当。我觉得,人生应该只做那几件上天赋予你的事情。”

  妆发/忻悦(ON TIME STUDIO)、李亚伟、宋秉辰(东田造型)、陈彬、赵博(乔治宗造型)、燕子(乔治宗造型)